,那些脸上带着沙尘和汗水的脸庞,此刻都写满了担忧,“月牙村的村民,绝不会看着灵脉被毁,看着家园消失。”
当天下午,哈图便在村落的晒谷场召开了动员大会。晒谷场是村里最大的空地,用红土夯筑而成,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那是岁月和风沙的痕迹。此时,空地上早已挤满了人,连墙角、树影下都站满了身影。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年幼的孩子,孩子睁着懵懂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神色凝重的大人,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老人的衣角;青壮年们扛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锄头、镰刀,锄刃和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与他们脸上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妇女们则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没缝完的布料,针线插在布料上,眼神里带着担忧,不时抬头望向晒谷场中央的土台。
哈图站在土台中央,那土台是用戈壁上的红土夯筑而成,上面的裂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手里举着一个磨得发亮的羊皮水袋,水袋边缘被岁月磨得有些发白,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物件,见证了月牙村的风风雨雨。“乡亲们,传令修士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风的力量,传到每个人耳中,“灵脉是咱们的根,是咱们月牙村的命。根没了,月牙村就没了,咱们的子孙后代,也没法在这戈壁上活下去。”
他顿了顿,将羊皮水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老人浑浊的眼睛,到年轻人坚毅的脸庞,再到孩子懵懂的眼神,语气无比郑重:“现在,联合势力需要粮草和水源。我决定,将村落储存的所有粮食,还有清泉的储备水,全部捐献出去!咱们组成‘沙漠物资队’,我亲自带队,把这些东西送到万脉之源去!”
话音刚落,晒谷场上便响起了一片震天的赞同声,像惊雷滚过沙地。“村长说得对!灵脉不能毁,我们愿意捐粮食!”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壮年率先喊道,他叫巴图,是村里最有力气的人,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手里还扛着一把锄头,锄头上还沾着泥土,“我家还有两袋麦种,全部捐出去!就算来年从头种,也不能让灵脉断了!”
“我家的羊皮水袋多,愿意拿出来装水!”“我家还有半瓮青稞,也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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