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晒干的沙枣,能顶饿,也捐出去!”村民们纷纷响应,声音此起彼伏,像浪潮般涌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土台前。他叫扎西,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戈壁上的沟壑,每一条都藏着岁月的艰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布缝成的小布包,布包边角已经磨损,显然被珍藏了许久。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袋金黄的沙枣干,颗粒饱满,没有一丝杂质,显然是精心挑选、仔细晾晒过的。
“村长,这是我老婆子临走前给我留的养老沙枣干。”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像被风吹拂的枯草,眼神却异常坚定,亮得像戈壁夜晚的星,“虽然不多,也请收下。能为守护灵脉出份力,我老婆子在地下也能安心。”
哈图看着老人递过来的沙枣干,眼眶瞬间就热了。他比谁都清楚,这袋沙枣干对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老人熬过戈壁寒冬的保命之物,是他对亡妻的念想。戈壁的冬天酷寒难耐,这袋沙枣干,能让老人在最难熬的日子里多撑几日。他走上前,轻轻扶住老人的胳膊,老人的胳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硌得他手心发疼。哈图的声音有些哽咽,像被沙尘堵住了喉咙:“扎西大叔,您的心意我们领了,这沙枣干您还是留着吧。您年纪大了,冬天还要靠它过冬。”
“不行!”扎西老人用力摇了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把布包往哈图手里一塞,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村长,我一把老骨头了,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的家园能保住,孩子们能活下去。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看不起我老婆子的心意!”老人的语气带着执拗,眼眶也红了,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泪水掉下来。
看着老人执拗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村民们踊跃捐献的身影——有人抱着满满的麦袋跑过来,有人扛着一摞羊皮水袋挤进来,有人甚至把家里仅有的陶瓮都抱了过来——哈图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在布满沙尘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他紧紧攥着那袋沙枣干,沙枣干的颗粒硌得他手心发疼,也让他的心变得沉甸甸的。他对着扎西老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几乎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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