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质地十分温润,即便是不懂玉石的许阳也能看出,此物绝对价值不凡。
簪子握在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陈婉儿的体温,许阳拱手。
“多谢陈小姐的提醒,也多谢陈小姐的信物,此事许某自会当心。”
陈婉儿见许阳收下了自己的簪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欣喜和不易察觉的惶恐,随后连忙拱手不敢直视许阳的眼睛,低声道。
“那婉儿便是不打扰许公子休息了,公子保重。”
说罢,陈婉儿便是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立刻转身慌乱的逃跑,只在夜空之下留下一缕独属于少女的幽香。
许阳独立街头,左手是紫苏的紫檀木牌,右手是陈婉儿的珍珠玉簪。
夜风微凉,他望着远处陈婉儿消失在夜空中的轮廓和潇湘馆依旧通明的灯火,摇了摇头,将两件信物仔细收好。
“回驿馆吧。”
许阳不再停留,带着周安民和张黑子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然而殊不知,许阳今夜所作所为方才刚刚开始发酵。
夜深人静,蓟州观察使的府内气氛却是异常的压抑。
宋玉裹着下人的衣服,披头散发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仓皇和深入骨髓的怨毒,此刻跪在自己父亲宋濂的面前,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的将自己在潇湘馆内发生的事情,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艺术加工。
剔除了自己咄咄逼人的一幕,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塑造成了一个被受害者,而许阳则是一个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狂徒!
“父亲大人,我本意那是为了维护我蓟州士子的斯文,这才不得不与那许阳理论!”
“却不了此人实在是蛮横!竟然当众如此欺辱于我!”
“父亲那厮本就是一介武夫,根本不通文墨,所做的诗词定然是提前找人代笔!孩儿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宋玉此刻捶胸顿足!仿佛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那许阳以作弊取胜,竟然还得寸进尺,不仅当众将我羞辱,还将我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丢出潇湘馆!”
“父亲!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啊!蓟州所有有名的文人雅士都在潇湘馆内!他.....他却!”
宋玉的声音哽咽说到此处直接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仿佛是决堤一般的涌出!
宋玉刻意的将自己欲指使庞飞虎将许阳以内奸的身份拿下的事情隐去,所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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