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于国难之际,罔顾百姓疾苦,奢靡无度,实负皇恩。”
白琉璃的身子开始颤抖。
“朕念其为皇室血脉,不忍加诛。
然国法难容,民意难违。
今革去郡主封号,削其爵禄,终身囚禁于府,非死不得出。
府中一应人等,除必要仆役外,悉数遣散。
钦此。”
“终身囚禁”四个字,像一把锁,将白琉璃的余生牢牢锁死。
她腿一软,瘫坐在地。
“不……不可能……苏禾她怎么敢……我是郡主,我是……”
“接旨吧,魏姑娘,从今往后,这世上再无琉璃郡主,只有罪人魏芳。”
白琉璃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我要见她!我要见苏禾!她凭什么——”
“陛下不会见你。
陛下说了,你若安分,尚可在这府中了却残生。
若再生事端……”
后面的话没说,但所有人都懂。
白琉璃愣在原地,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
单简将圣旨放在桌上,转身欲走,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阴影处。
那里,斗篷的一角隐约可见。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宫人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
门被重新关上。
院子里传来锁链的声响……从今夜起,这座府邸将成为一座华丽的囚笼。
白琉璃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良久,阴影里的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