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有点事他都乐意搭把手。跟邻居更是连红脸都没有过。”
“更别说跟什么女人结仇了,他老伴走了十几年,他一直一个人过,清心寡欲的。”
“那这就奇怪了。”姜稚梨喃喃自语。
“一个无冤无仇的女人,冒着感染瘟疫的风险,去偷一具尸体。”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怪异。
沈聿摸着下巴,开始天马行空。
“嫂子,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人需要用尸体做法,或者那女人根本不是人,是鬼?或者狐仙?”
他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姜稚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在这散布谣言,吓唬人!肯定是人干的!”
但她心里也有点发毛,这事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那张寡妇有没有看到那女人往哪个方向走了?”
姜稚梨不甘心地追问。
赵七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问了,张寡妇说那女人出来后就往北边的小路走了,北边岔路多,通着好几个村子,根本没法找。”
“至于脚印,那天晚上地挺干的,没留下什么清晰的印子。那女人手脚干净得很。”
得,线索到这,又断了。
姜稚梨泄气地垮下肩膀,感觉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小火苗,“噗”一下就被浇灭了。
就像你辛辛苦苦爬上山头,以为能看到出路,结果前面是更浓的迷雾。
沈聿看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算了嫂子,别想了,越想越头疼。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是个女人干的,范围缩小了点不是?总比之前啥也不知道强。”
姜稚梨叹了口气:“范围是缩小了,可还是个大海捞针。”
“江南地界符合这描述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上哪儿找去?”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而且我实在想不通她的动机。找不到动机,这线索就跟没有一样。”
赵七爷也一脸愧疚:“唉,都怪我,没问出更多有用的。”
“七爷,不怪您,有线索就是好事。”
姜稚梨强打精神。
“麻烦您再跟张寡妇聊聊,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任何细节都行,比如那女人走路的样子,高矮胖瘦大概什么样。”
“成,我这就再去问问!”赵七爷应了一声,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姜稚梨重新拿起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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