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看着罐子里那些被她捣得稀烂的草药,心里却沉甸甸的。
她没注意到,旁边回廊的阴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谢清羽就静静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站得笔直。
他好像来了有一会儿了,刚才赵七爷那大嗓门说的话,他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
沈聿眼尖,先看见了他:“二皇子,您怎么出来了,伤好点没?”
谢清羽这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光线落在他脸上,他微微笑了一下:“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好多了,多谢关心。”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姜稚梨。
看到她眉头紧锁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姜姑娘这是遇到难题了?”
姜稚梨正烦着呢,也没多想,顺口就抱怨。
“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说是个黑衣女人搬的尸体,结果现在什么用没有,想破头也不知道她想干嘛。”
她挥了挥手里的捣药杵,一脸郁闷。
谢清羽听着,只是很轻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眼神平静,甚至还好心地宽慰了一句:“线索断了固然可惜,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姜姑娘不必过于忧心。”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微微垂了下去,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黑衣女人”、“张寡妇”这几个字时,他心头掠过的那一丝冰冷的了然。
他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姜稚梨和沈聿继续讨论那黑衣女人可能的目的地,什么北边小路通往的村落啊,什么会不会是江湖术士啊之类的。
他没再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看天色。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咳嗽了两声,露出些许疲态:“有些乏了,我先回房歇息。姜姑娘,沈世子,你们也别太劳累。”
说完,他对两人微微颔首,便转身,不紧不慢地沿着回廊走了。
背影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姜稚梨顾着琢磨线索,觉得这二皇子身体是挺虚的,出来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然而,就在这天晚上,出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别院外面就炸开了锅。
姜稚梨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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