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
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傅霆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很多年前,妹妹傅柔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笑得一脸幸福。
那时谁能想到,不久之后就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如果那孩子还活着……
傅霆轻声自语,应该也像姜姑娘这般大了吧。
……
明至楼这些天热闹得不行。
大堂里坐满了人,有文人墨客在吟诗作对,有歌姬在台上轻唱小调,还有几个书生围在一起品评新到的茶叶。
二楼雅间里传来阵阵琴声,偶尔还能闻到淡淡的墨香。
这里和其他酒楼不一样,不逼姑娘们卖身,也不许客人胡来。
来的都是些有品位的客人,要么来听曲,要么来会友,要么就是单纯喜欢这里的雅致氛围。
现在明至楼已经是京城最有名的雅楼了,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
有的为了结识权贵,有的为了显摆身份,还有的就是真心喜欢这里的氛围。
姜稚梨正在柜台后头帮忙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些天客人太多,账房先生忙不过来,她就来搭把手。
小姐,您去歇会儿吧。挽月端着茶过来。
这都忙活一上午了。
姜稚梨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没事,就剩最后几笔账了。
正说着,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小娘子别跑啊,陪爷喝一杯!
公子请自重!
姜稚梨眉头一皱,放下算盘就往楼上走。
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弹琵琶的姑娘。
那姑娘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琵琶都快抱不住了。
这位客官。
姜稚梨上前一步,明至楼有明至楼的规矩,还请您放开这位姑娘。
醉汉眯着眼打量她:你谁啊?敢管爷的闲事?
姜稚梨还没说话,郝轻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扣住醉汉的手腕。
哎哟!疼疼疼!醉汉惨叫一声,松开了姑娘。
郝轻舟二话不说,拎着醉汉的衣领就往楼下拖。
那醉汉还想挣扎,被郝轻舟一个手刀劈在颈后,顿时软了下来。
扔出去。姜稚梨淡淡道。
郝轻舟点点头,像拎麻袋一样把醉汉拖下楼,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姜稚梨转身去看那个受惊的姑娘。
姑娘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了,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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