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阻碍。”
帐篷里,两人低声商议起来。
那盏昏黄的油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拉得长长的。
帐篷外,夜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姜稚梨心头刚才那点莫名的憋闷。
她一出来,就看到凌月蹲在那边,对着地上散乱的草席和几根枯草发呆。
“琢磨什么呢?”姜稚梨走过去,也蹲了下来。
凌月抬头看她,下巴朝那几根草扬了扬:“这东西,你自己做?”
姜稚梨点点头,伸手捡起一根干枯但柔韧的草茎,手指灵活地翻动起来。
“嗯啊。小时候……没人管,自己瞎琢磨的。一开始编得歪七扭八,后来就熟了。”
“别说蚂蚱了,只要有材料,小兔子、小鸟儿,甚至编个小篮子,我都能给你鼓捣出来。那会儿就靠这个,跟街角卖炊饼的老王换半个饼子吃呢。”
她说着,手里一个栩栩如生的草蚂蚱已经初具雏形。
凌月看着她那熟练得几乎成了本能的动作,没吭声,眼神却有点复杂。
她之前看姜稚梨,总觉得这姑娘细皮嫩肉,说话做事也透着股不一样的气质,尤其是跟在太子身边后,更觉得她像是那种被娇养在深闺里的千金。
“怎么了?”姜稚梨编好一只,放到一边,又开始拿第二根草。
见凌月盯着自己不说话,随口问道。
凌月回过神,挪开视线,也拿起一根草,学着姜稚梨的样子笨拙地扭着。
“没什么。就是……以前觉得你吧,跟着殿下,看起来挺……嗯,挺娇气的。没想到还会这个。”
姜稚梨闻言,嗤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娇气?那得分时候,分地方。没饭吃的时候,娇气能当饼子啃吗?姜府那几年,荒山野岭也睡过,破庙也住过,这点手艺,算什么。”
凌月沉默了,手里的草被她扭成了一团乱麻。
她烦躁地把草团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说,你真觉得里头那俩人是那么回事?”
姜稚梨编蚂蚱的手指顿了顿,没抬头:“哪回事?私奔?”
“对!”凌月语气肯定。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何嘉宿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皮是皮了点,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事儿没少干,但他爹妈教得好,骨子里是个顶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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