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坦荡的孩子。”
“他要是真喜欢哪个姑娘,绝对干不出这种半夜三更拉着人偷偷摸摸跑路的事儿。”
“他肯定会想办法,光明正大地去提亲,去争取,这才像他。”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要说服姜稚梨,也像是要说服自己。
“你是没见他小时候,隔壁街的小胖子欺负女同学,他嗷嗷叫着就冲上去了,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认怂,就认一个理儿——不能欺负人。”
“这样的孩子,他会不顾人家姑娘的名声?我反正不信。”
姜稚梨终于放下了手里编好的第二只蚂蚱,抬起头。“我知道。”
凌月一愣:“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们有问题。”姜稚梨语气没什么起伏。
“那个檀儿,哭得是挺可怜,故事编得也挺圆。但她说她被卖进青楼第三天,何嘉宿才找到她。”
“这怎么了?”凌月不解。
“何家虽然不算顶级世家,但在京城也是有名有姓的。自家青梅竹马的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人被卖了,何嘉宿会等到第三天才有动作?”
姜稚梨摇摇头,“除非他当时根本不在京城,或者他家里强力阻止了他。但根据你说的他的性子,家里阻止,他就乖乖听话了?还会等到现在才来搞私奔这一出?”
凌月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了。
“你是说他们是在演戏?演给我们看?”
“十有八九。”姜稚梨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起身,“我刚才在里面,劝那檀儿,说林老将军通情达理,让他们走明路。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一开始哭哭啼啼,好像被我感动了,说愿意试试。可我走出去的时候,余光瞥见她那个眼神……”
姜稚梨眯了眯眼,“可没有一点感激或者看到希望的样子,反而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