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那抹药渍，又看了看皇帝连吞咽都费力的样子，突然就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开始很轻，后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和快意。
“呵呵……哈哈哈哈……”
她放下药碗，用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皇帝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她。
皇后俯下身，靠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我的好陛下，您说您这一辈子，可笑不可笑？”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皇帝枯瘦的脸颊：“您爱的人，心里从来就没有您。您不爱的人，您却偏要强求，到头来，一场空。”
皇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呼吸急促起来。
“还记得容妃妹妹吗？”
皇后语气怀念，眼神却冰冷。
“那个惊才绝艳、让您一见倾心的女子。您可知，她入宫前，本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人家两情相悦，是您，一道圣旨，硬生生拆散了他们，把她锁在这深宫里。”
她看着皇帝骤然收缩的瞳孔，笑得更加愉悦：“您得到了她的人，可您得到她的心了吗？她为您生下太子之后，您是不是夜不能寐，总觉得她还在想着旧情人。”
皇后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诱导：“其实啊，哪有什么旧情难忘，不过是臣妾闲着无聊，随便让人散播了几句风言风语……呵呵，您就真的信了，就开始冷落她，怀疑她……您说，您是不是很可笑？”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住了龙袍，喉咙里的嗬嗬声更响了。
“还有那个虞美人……”
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语气轻快。
“那个傻丫头，宫女出身，却把您当成她的天，她的命。她是真的爱您爱到骨子里了，直到死，手里还攥着您随手赏她的那根玉簪。”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可您呢？就因为她那双眼睛，有几分像年轻时的容妃，您就觉得膈应，觉得她是个影子，是个替身。最后，还不是一杯毒酒，偷偷把她送上了路，陛下，您对自己可真狠呐，谢清羽不过几岁边死了母亲。”
“别……别说了……”
皇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皇后直起身，理了理自己华丽的衣袖，脸上恢复了雍容平静，仿佛刚才那些诛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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