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能量强度过高，我担心自己扛不住，买了个保险。”
袁海山平静地道出原委，算是给死人个交代吧。
“看在我……马上就要死的份上，你能不能解答我一个疑惑。”
江海波声音突然拔高，中气十足，他知道，回光返照的时候到了，抓紧最后的时间询问，“你杀死马林的那道攻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袁海山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冷酷拒绝。
“对不起，不能，这世界诡异的能力太多了，谁知道尸体会不会说话？”
顿了顿，袁海山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你这招，叫什么名字？”
“怒海腾龙。”
江海波的声音充满骄傲，随即化作一声叹息，“你已经出师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实，我还有一招……不亚于怒海腾龙……可惜，没机会展示了……”
说着说着，江海波的气息微弱下来，他死了。
袁海山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