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话,就见傅云州也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搬着一个布袋。
鼠爷这才注意到傅云州,也是一脸的惊讶:“你两可真是,害我担心这么久!”
“对了,你两住的地方被房东收回去了,我把你们的铺盖卷和衣服都拿回来了,就放在里面的草堆里。”
傅云州点点头,把布袋放在地上,“鼠爷,你喊个孩子去叫阿大来,别说我来了,就说有人找他。”
鼠爷连忙点头,让身边最大的那个孩子去了。
这时,姜弘瑶指着从车上搬下的一袋米,说着:“鼠爷,这袋米是单给你的,你下面孩子多,省着吃,应该能扛一个月。”
鼠爷一看有米,咧开嘴就要上前拖。
丁子勇赶紧拦住他:“鼠爷,你歇着,我来!” 说着,扛起米袋就送到佛像后面。
傅云州从草堆里找出自己的衣服,把铺盖留给了鼠爷,然后在他身边坐下,皱着眉头问。
“这十天里,南市码头那边怎么样了?”
鼠爷闻言,又叹了口气,“变天了,变天了啊……”
如今的渔粮帮,把 “活路” 攥成了明码标价的筹码。
所有渔民按人头交帮会费,交了钱才能领到出海的船牌,若是敢不交,连码头的跳板都别想踩。
码头上更不必说,扛包的力工得交,摇着小渔船捕鱼的也得交。
要么掏钱买活路,要么入帮听差遣,半点没得选。
可就算入了帮,派下来的活也多如牛毛,哪天完不成,不仅拿不到工钱,还得倒贴钱扣罚,日子过得比没入帮时更紧巴。
倒是那些不靠渔业吃饭的小商贩,暂时还没被勒得太紧,只是最近也开始收过路费、过桥费了。
大烟馆倒是又开了几家,有的人家里人口多,为了凑钱交会费,就卖掉一个孩子。
为了活命,卖孩子换来少量的钱财,又能撑一些时日。
那不,桥头新开了一家当铺,就是专做这贩人生意的。
压低价格收孩子,再高价卖给富人家,做童养媳、干儿子或者奴仆。
傅云州和丁子勇两人沉默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以前也有卖孩子的人家,可那时渔粮帮多少顾着点帮里人,大家抱团求生,再难也不会把路堵死。
可现在渔粮帮被外人吞并,一切都变了,只认钱不认人,底下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各自顾着自家的死活,哪还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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