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旁人。
姜弘瑶站在两人身后,心口闷得慌。
她以前在书里读过乱世的残酷,可直到此刻才明白,历史比想象中更血淋淋。
这地界的人,哪是 “过日子”,分明是 “熬日子”,活过一天算一天。
可就算在底层苦苦挣扎,还是有人不放过他们,非要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价值。
什么都能买,什么都能卖!
正沉郁着,阿大娘挎着布兜跟着阿大身后走了过来。
刚到跟前,就见鼠爷朝着丁子勇努了努嘴,低声说: “你丁哥来了,快拿粮食”。
阿大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穿着短褂、面色沉毅的中年人,竟是丁大哥。
当即张口要喊,丁子勇赶紧抬手比了个 “嘘” 的手势,示意他别声张。
如今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云州花两个铜板借了辆小木车,推着车,跟着阿大娘往棚户区走。
车上装着玉米面,一家分一袋,到了阿大和阿粮家,把剩下的一袋大米分了过去。
姜弘瑶跟在后面,看着棚户区里的景象,心里更沉了。
窝棚一间挨着一间,却没见几个大人,连本该嬉闹的孩子都少了大半。
她忍不住拉了拉阿大娘的袖子,轻声问怎么回事。
阿大娘把她让进自家的木棚子,搬来一张矮凳,用围裙擦了擦才让她坐。
棚子里矮得很,她那样的身高,站在里面得微微弯腰,寒风从木板的缝隙里灌进来。
阿大娘说完,姜弘瑶才知道,原来岛国在这开了家纱厂,说八岁以上的女童都能进去干活,还管吃住。
这话一传开,女孩子都排着队去签 “包身契”。
“听人说啊,那契约上写着‘生死疾病,听天由命’,” 阿大娘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厂里的规矩也多,每天下工都要脱光了检查,怕有人夹带纱线出去。要是被搜出来,工头拿着棍子就打,打得姑娘们哭爹喊娘的……”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家把闺女送进去。
送一个闺女,能拿三块大洋回来,够交会费,还能给家里买些粗粮。
阿大娘说着,眼神里带着点羡慕:“可惜我家是两个儿子,要是有闺女,我也送进去,总比在家饿肚子强,至少在厂里还能混口饭吃。”
姜弘瑶听这番话,再看这窄小的窝棚,窝棚是用破木板、稻草和土泥块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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