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她尊严的体贴，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全新的改观，更何况他还替自己找回了弟弟。
那一刻，她真切地觉得，孟书知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她下定了决心：辞去百乐厅的歌女身份，为自己和弟弟，过一份安稳踏实的日子。
她本以为辞职会有些麻烦，毕竟杜老板在申城的娱乐场里有些分量。
可没想到，孟书知不知私下里和杜老板说了些什么，杜育涛竟没有为难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离开百乐厅那天，陆清灵特意穿了一件素雅的棉布旗袍，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气质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而此时的化妆间里，冬妹正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翻看着。
见陆清灵进来，她立刻笑着站起身，“白姐姐，前几天我去书店，看到这本新书，就买了想送给你。”
陆清灵接过书，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她看着白茉莉温柔的笑脸，想和这个平日里总给她送糕点的姐妹，好好说声再见。
于是，她轻声邀请：“茉莉，要不要一起去喝杯茶？”
两人找了家安静的茶馆，选了个靠窗的雅间。
陆清灵捧着温热的茶杯，轻声开口：“茉莉，我不做歌女了。”
她顿了顿，眼里泛起光亮，“我找到我弟弟了。”
白茉莉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不做歌女？那你和弟弟以后怎么生活？”
“书知…… 孟先生帮我介绍了工作，去《她字报》做校对。” 陆清灵说着，脸上竟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虽然薪水不高，但稳定，养活我和弟弟，已经够了。”
白茉莉看着陆清灵眼中久违的光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五味杂陈。
她当然知道《她字报》—— 那是申城有名的进步女性报刊，能进去工作，不仅体面，还能接触到新思想。
孟书知把陆清灵安排进去，这份心意，傻子都能看明白。
可她心里，却泛起了难以言说的滋味。
明明是她先认识孟书知的，比陆清灵早了那么久。
可孟书知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陆清灵。
白茉莉脸色有些发白，喃喃道：“孟先生…… 他待你真好。”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心里却被嫉妒和失落啃噬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旁观者，那些暗自的努力、偷偷的欢喜，在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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