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么不值一提。
白茉莉看着窗外的行人,想起了弄堂里那些议论她的街坊。
“一个做舞女的,能有什么好名声?”
“整天在男人堆里混,指不定怎么着呢……”。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舞女的?
为了糊口?为了能在申城立足?
可如今,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手里的茶杯被攥得越来越紧。
她知道,做过舞女的女人,就像被打上了烙印,是不可能做大户人家的妻子的。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陆清灵,“白姐姐,你是不是和孟先生在一起了?毕竟这工作是他给你的,薪水稳定又体面,你作为报答,应该和他在一起,不是吗?”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皱着眉头劝道:“不过,白姐姐,你要替自己想想,你想做他的妻子,估计是不可能的。”
“毕竟你是从百乐厅出去的。”
白茉莉没有去想,这句话会给陆清灵的心里造成多大的波澜。
她只看到,陆清灵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辩解什么,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难堪和无措。
看着陆清灵这副模样,白茉莉的心里竟莫名泛起一阵扭曲的痛快 。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要被 “歌女”“舞女” 的过去束缚,陆清灵就算得了孟书知的帮助,也一样摆脱不了过去。
她知道她给陆清灵心里埋下了一根刺,而这根刺永远都拔不掉。
雅间里突然很安静,只有茶香在空气中慢慢散开,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明显,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罩住了彼此。
城西弄堂
何大娘一家趁着年后还未正式上工的空当,带着家人收拾起全部的家当,准备搬去隔壁街。
虽说新住处的租金比原先稍贵些,但胜在干净,没有老巷子里的杂乱,更重要的是,离学堂近了许多。
这一点,足以让何大娘心甘情愿多掏那几枚银元,只为让家里两个半大的孩子读上书。
谁都知道,这一年何大娘家的日子是真的好起来了。
家里三个大人做工,过年还给孩子添了件新棉袄。
何家的春玲,如今已是铺子里的副店长,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
从前还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如今换上了体面的布衫,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干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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