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空间。当下,他便跪地谢恩道:「陛下既信臣,臣必竭死以报!」
在平的西配房中,有太监专门负责将臣子的奏对记录,正屋里皇帝刚下旨,配房中圣旨便已写就。结束平召对的次日,中旨便已下发,由六科登记、抄录后,下发兵、吏、户等各部。
两天后部里流程走完,由锦衣卫到袁崇焕住所宣旨。
至此时,袁崇焕也刚从牢里放出四天而已,从阶下囚到一省总督,一步登天,身份变化之快,不由令人唏嘘。
按制,总督接旨后有半个月时间做启程准备,袁崇焕看出当今天子是个急于建功的性子,便只让家人准备了三天,三天后便启程,前往南昌。
出永定门后,袁崇焕叫停马车,掀开车帘回望,但见城楼高耸,云海翻涌。
永定门之战时,箭矢、枪炮在砖石上的痕迹仍在,而构陷他下狱的权阉魏忠贤已失势被贬。袁崇焕又想起山海关下篝火庆功的那个晚上,他未建寸功,一人在阴影中独酌。
而化名何平的林浅受尽众将吹捧,连孙督师都对他作揖,更令袁崇焕妒火中烧。
而今物是人非,他和林浅即将在战场上见面,国雠家恨,恩恩怨怨,此战之后便可尽数了结!「老爷,我们快些走吧,前面还有好长的路呢。」管家走到马车旁说道。
袁崇焕收回目光,吩咐道:「前线军情紧急,快些赶路吧。」
十月上旬,南澳岛。
林浅率远征舰队返航靠港,早已接到消息的百姓都在码头上翘首以待,见到自己亲人后,相拥而泣。马六甲之战,南澳军死伤很少,这令码头上充满了亲人重逢的快乐。
林浅下船后,先是看了叶蓁和儿子,与二人谈笑几句,回府洗漱一番后,便直奔南澳政务厅。「如何?」林浅一进门便问道。
周秀才道:「舵公若是问魏忠贤那阉狗,此人是个软骨头,审了半个多月,他的罪行已交代干净了,就等定个日子行刑。
若是问明廷动向,这次有些棘手,明廷找了个强悍之人坐镇江西,已开始调集重兵。」
「是谁?」
陈蛟道:「说起来此人和舵公也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关宁军的袁崇焕。」
「哦?他可有什么动向?」
「他刚到任不久,尚没有什么大动作,不过聚集兵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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