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总参谋部估计,这次是小皇帝动真格的了,恐怕后续手段不会少。」
周秀才开了句玩笑:「朝里没了魏公公当真不行啊!」
林浅来了兴趣,问道:「魏忠贤关在哪了?」
「就在岛上。」
「走,我们去看看九千岁。」
一顿饭的工夫后,一行人到了监狱,林浅手中拿著一遝纸不住翻看,那是魏忠贤的审问记录。审问记录非常细致,桩桩件件都有具体的年月日和人员姓名,细节得仿佛魏忠贤的回忆录一般。周秀才道:「舵公,这只是总纲,审讯细则还有千余张。」
牢房中,李朝钦听到动静,睁开昏沉的眼皮,只见牢房桌前站了许多人,还以为又是来审自己的,条件反射的道:「我知道的都说了,别问了,我……林浅?林舵公?」
李朝钦突然认出了桌前所坐之人,激动的睁大眼睛,然后奋力摇晃身边的一滩臭肉。
「九千岁快醒醒,是林浅,是舵公来了!」
魏忠贤已五六天没睡过觉了,好不容易睡著,几乎已睡昏过去,被摇了许久才醒,待听清后,来了精神,顺著李朝钦手指看去,确认道:「他就是林浅?」
李朝钦忙不迭地点头。
魏忠贤立刻把住牢房栏杆,跪下道:「林浅,林舵公,你总算来了!舵……」
林浅听到声音擡头,见到李朝钦身边,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监,正满脸堆笑地望著自己。
这老太监看起来有五六十岁,身材高大偏瘦,仪容端正,长相上看完全不像奸臣,声音也不发尖。周秀才道:「舵公,他就是魏忠贤。」
魏忠贤不住点头,口中道:「舵公,舵公救我,我知错了舵公,我船舱里还有三万两金子,还有珠宝、玛瑙、玉石无数,都拿去,都献给舵公,只求舵公饶我一命……」
林浅看了眼周秀才,只听他道:「其船舱财宝总共作价约五十万两银子,已收入府库了。」顿了顿,周秀才又补充道:「据这权阉交代,各地孝敬都买了京城的店铺、田地,现银不多,还有一大半随车队被锦衣卫劫了。」
林浅点点头,翻著审讯记录道:「架空皇权,内外勾结,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诏狱虐杀,诬告陷害,干预司法,祸乱朝纲……桩桩件件,罄竹难书,魏忠贤你罪过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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