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你看福州现在,百姓安居,商贾云集,吏治清明,我听说汀州那边,现在正严剿山贼呢,山贼一灭,福建海陆就都太平了,这不是很好吗?」
叶向高冷哼:「妇人之见!」
俞氏眉毛一竖:「我妇人之见?那好,等到了岛上,你别来看曾孙子。别让我们妇人,搅扰叶阁老的高见!」
叶向高气的一甩袖子:「莫名其妙。」随即推门出了船舱。
俞氏学著叶向高腔调小声道:「哎」莫名其妙。老家伙,处江湖之远,还忧其君起来了,范文正公都没你操心的多。」
突然,叶向高又返回船舱。
「怎么,这么快就消气了?」俞氏揶揄道。
叶向高一把抓起报纸:「我来拿这个。」
叶向高出门后,俞氏嘀咕道:「越老气性越大,你才莫名其妙!」
叶向高走到甲板上,今日天气晴朗,海水碧蓝,可风不小,报纸在风中乱舞,根本看不清。叶向高便下到两个孙子的船舱。
叶益蕃、叶益荪二人见祖父进来,起身行礼。
叶向高让二人坐下,坐在凳子上,继续看报。
只见邸报内容结束后,便是福建本地的一些新闻,比方哪里治理山贼,哪里治理洪水,哪里又通了路,哪里修了水利之类。
大多是正面新闻,看著就令人心情舒畅。
在本地新闻间还夹杂著一些GG,比如「南澳债券」的介绍,还有厦门船厂售船业务等。
叶向高读罢,哼了一声,嘀咕道:「粗鄙!」
在本地新闻之后,则是大段的评论文章。
这些就不仅是《南澳时报》编辑和记者写的了,很多都是向士子们征稿而来。
每期《南澳时报》下,都有征集稿件的GG,每篇中稿,都有二两到二十两不等的润笔费。这笔钱对贫寒士人,可谓是笔巨款。
而报纸这个平台,又契合士大夫们发文立说之需。
是以每期投稿极多,文章质量也愈发上乘,甚至常有妙文,引得叶向高也赞叹连连。
当然,其上也有不少半白半古,文词粗鄙之言,叶向高一般都略过不看。
叶向高简单浏览了下,这期报纸的文章,七成都是痛骂魏忠贤的。
其言辞之辛辣,语义之直接,简直令人暗暗心惊。
甚至本期文章中,还出现从批评魏忠贤到批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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