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纹饰,而且商户收八瓣鸟钱时还会在战子上称重,种种举动有效增加了剪边、伪造成本,令八瓣鸟钱仍能按枚计价。
就连南澳元洋的设计者林浅,都没想到民间会以这种方式解决小额交易的痛点。
只能说人民的智慧当真无穷。
当然用八瓣鸟钱只是权宜之计,未来南澳的银炉肯定要铸造小额货币。
只是现阶段,生产一两的元洋尚且忙不过来,就更没能力造小额货币了,只能先让民间用八瓣鸟钱对付著。
在这背景下,大明的银锭、碎银子、铜板退出流通的速度比骏马奔驰还快。
等南昌总督府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西地界已很难再找到银锭和铜钱了。
甚至江西被抽干后,银币还顺著贸易路线,向湖广、南直隶、浙江流通,令这些省份也开始失血。这种失血,是极为隐蔽的,一般人即便知道存在元洋走私,也察觉不出在被结构性剥削。
就像林浅说的,一枚银币掺三成假,当足银卖,这剥削的太低级,太具象了,是个人都看得明白,从汉代到民国,历朝历代快死的时候都这么干。
而一两足值银币当一两五钱卖,那就成了自由交易,两厢情愿,市场认可。
能看出硬通货在净流出已不易,就更没人会想到什么货币霸权、技术优势、信用垄断了。
当然,敌人看不出,自己人能看出的也有限。
恰逢江西风调雨顺,通货紧缩放缓,林浅开始撒大网捕大鱼,海商们则是哭爹喊娘。
前段时间,海商们通过山区走私,还能或多或少的拿到内陆货物,如今元洋兑价稳定,走私放缓,拿货减少。
而眼瞅两三个月后,夏季风就到了,海商们拿什么东西卖给日本?
南澳海贸霸权维持了这么多年,对海商的心理感受来说,小赚都是亏,哪受得了船舶空载?海商代表们屡次到政务厅请求面见舵公,都被吏员们温言劝回。
转眼到二月底,林浅府上正举行家庭聚会。
一月中旬的时候,叶蓁诞下一子,现在刚出月子,全家人便急著前来查看。
众人到时,小宝宝正在睡觉,便不去打扰。
在女厅前的大院子中,叶向高在屋檐下摆了棋盘,正自己摆棋。
俞氏、秦氏、叶蓁、叶衡四个女眷在厅内凑在一起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