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和叶益荪两人则动手摆弄炭火。
来的都是无官无职,或者本就在南澳岛任职的。
大舅哥叶益蕃现在巡抚广东,是一方大员,就没办法来了。
耿武端来烤架,看著二人道:「舵公,要不我来烤吧?」
林浅拒绝:「烧烤还是要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说罢,木炭终于点著,叶益荪用铁钳子把木炭夹到烤架里,林浅则拿过生羊肉串,放在烤架上炙烤。这个烤架做的很大,足够两个人一起烤,叶益荪也拿了一大把羊肉串在一旁帮忙。
林浅演示了下烤架怎么用,叮嘱道:「一次别拿太多,免得烤的生熟不均。」
叶益荪道:「姐夫放心,我自有分寸。」
片刻工夫,羊肉外表烤得焦黄,油脂滴入炭火,砰的一下,弹起火苗,空气里满是肉香,令人直咽口水。
叶益荪拿过调料,学著林浅的样子,往肉串上撒,结果被调料呛到,转头打了个喷嚏。
「姐夫,这里面是什么?」
林浅手上不停,一边翻动羊肉串,一边道:「褐色的是孜然粉,红色的是辣椒面,白色的是芝麻。」叶益荪大为吃惊:「辣椒是什么?不用花椒吗?」
明代人极爱吃羊肉,可吃法与后世不同,通常是以花椒腌制,孜然更多是药用,入菜极少,辣椒叶益荪更是听都没听过。
林浅解释了这些调料的用法和由来,并道:「辣椒你下手没数,让我来放。」
叶益荪点头应是,既然聊到美洲和航海,他突然想到一事,继而问道:「姐夫为什么不见那些海商,以姐夫的威信,只要一句话,那些海商就不敢造次了。」
林浅道:「哪有那么简单,他们背后未必没有政务厅的人支持。」
「啊?」叶益荪压低声音道,「姐夫……你是说南澳内部,有人借这些海商来施压?好大的胆子!」林浅笑道:「施压他们是不敢的,但总是有些不满,让他们发发牢骚也好。
发泄出来,未来遇事,不至于互相使绊子。
毕竟派系之争,是迟早的事,南澳时报上常说南澳万众一心,你不会真以为南澳内部铁板一块吧?」「啊?真的有吗?」叶益荪不敢置信。
林浅心道自己的大小舅哥虽然是亲兄弟,却性格迥异,难怪叶蓁推荐叶益荪去做南澳时报的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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