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化为了灰烬,大片田地荒芜,尤其是赣江中游吉安府一带,受损最重,这都是江西奴变的影响。
袁崇焕看著眼前一幕,不禁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幕僚道:「伯清(韩润昌字),你说天下之事,为什么会闹到这步田地。」
韩润昌道:「都怪那南澳奸贼狼子野心,从中作梗。」
江西奴变源于银荒,银荒又源于隔绝与闽粤通商,可事到如今,韩润昌自然不可能责怪袁崇焕政策错误,只能找林浅的不是。
此时船舱中,只有袁崇焕和幕僚,他便闲聊道:「想来隔绝商路这步棋,是我下错了。」
韩润昌安慰道:「归根结底,都要怪那林逆起事,若没有他在东南掣肘,以大明之力与部堂之才,或许早将辽东收复,还天下一个太平了。」
袁崇焕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让军士加速行船,我们一定要在林浅之前抵达南湖嘴!」林浅舰队离开南京后,一路逆流而上,陆续过了当涂、芜湖、池州、安庆等地,终于赶到湖口。正是黄昏,残阳熔江,满天凄红。
江面上,湖广水浊黄如浆,江西水清碧如玉,二者相交,竟显出泾渭分明的两种水色。
遥遥望去,可见远处江面上渔舟点点,白鹭、苍鹭盘旋,岸边芦苇微微泛黄,秋风吹过,沙沙作响。而在南湖嘴附近,可见梅家洲、石钟山上都有营垒、炮,两岸都有士兵列队巡逻,江上还有水师游弋。
和林浅想的一样,袁崇焕将湖口守得固若金汤。
之前速通京口三山,那是因为明军没有舰船配合,如今明军水师精锐尽在鄱阳湖中,再想用正面炮击,侧面登陆这一招,就不灵了。
趁著天还没黑,林浅命三艘鹰船配合三艘海狼舰上前,试探岸防炮火力。
只见明军水师立马上来驱逐,根本不上套。
林浅只能派出福州号上前火力侦查,开进五百步,明军都强忍著不开炮,直到四百步内,才骤然开火,十几发炮弹落在船体两侧,吓得福州号原地掉头折返。
仅一轮炮击,林浅就判断出明军在南湖嘴至少安置了四五处炮,红夷炮至少十五门,在这么狭窄的入口,顶红夷炮的火力往里冲,和在宁远城下用骑兵送死也没什么区别。
林浅命令舰队暂且休整。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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