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南澳陆军初到赣州城外时,尤世禄每次突袭,都能斩获至少二十余级,随著沟壑越来越多,突袭的斩获越来越少,南澳军也越发接近城墙。
虽说有护城河拦著,南澳军想挖到城墙跟下,就是做梦,不可能靠壕沟破城,但把战场僵持下去能做到。
袁崇焕是守城方,又有赣江航运,可以源源不断地往城中输送粮食、军械、士卒,原本是不怕僵持的。可江西奴变愈演愈烈,银荒越来越凶,越来越多的百姓投靠南澳,令袁崇焕只觉胜利越发渺茫。前几日,他还接到消息,一支庞大舰队顺著长江口进入长江,一路势如破竹,京口防线两日就被攻破,令袁崇焕更感如芒在背。
要是被南澳水师攻入鄱阳湖,让南澳占据赣江,那赣州就彻底成了孤城一座,城中两万精锐坐吃山空,只能等死了。
是以袁崇焕思量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他下了城墙,把全军将领召集一处,先说了长江上的军情,又对众将道:「我已决定,连夜返回南昌,平灭奴变的同时,亲自指挥水师,镇守南湖嘴。
只要守住南湖嘴,赣州就永不会破城,贼兵气焰再凶,也只能退兵,尔等用心守城就是。」说罢,袁崇焕给在场将领一一布置防区,对每一个人都千叮咛万嘱咐,极尽细致。
最后,他将整个赣州城防务托付给南赣巡抚张国维、南赣参将杨德政、赣州卫指挥使姚玺三人。袁崇焕治理军务总是雷厉风行,可此时却絮絮叨叨,把如何防敌人挖地道,如何防剜城放进,如何发动民壮,如何防奸细开门,城墙炸塌如何填补,如何堵住缺口,如何应对敌人炮击等等,无论大小事务,全都说了个遍。
在场官吏起先觉得啰嗦,听到后面无不动容。
待袁崇焕说完时,堂外已天光微亮。
袁崇焕没来由的心头一紧,莫名的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他叹了口气,走到门口,转过身来,对满堂将帅拱手道:「赣州拜托诸位了!」
众人一齐拱手回礼,神情分外郑重。
随后,袁崇焕离开府邸,骑马出城,在赣州西门乘船北上。
此时赣江完全在明军手中,雷三响的炮兵阵地根本不能布过河,因此袁崇焕乘船一路顺流而下,畅通无阻。
他在岸上看向两岸村社,只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