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沛,四川是天府之国,钟灵毓秀,多的是忠臣良将,危难之际竟没有一个义士能挺身而出,保家卫国吗?」
蜀王想了片刻,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去!去把王府署官,还有巡抚、巡按、总兵都叫来,大家一起商议,定能商议出办法。」
谷承奉不敢反驳,出了昭明殿,半个时辰后有小太监请蜀王至承运殿。
他快步入内,走得满身大汗,看清殿内人员后叫道:「怎么只王府署官?巡抚呢?总兵呢?」
谷承奉低声道:「刘侍御推脱说忙于城防,不能面见。巡抚称病不来,侯总镇————还未寻得————」
「孤是蜀王,是监国!他们敢不听孤的号令?反了,反了!」
谷承奉默然不语,殿内的王府署官无不失声痛哭。
众人哭了许久,蜀王问退敌之策,众官仍是只哭不答。
蜀王又连问三遍:「诸位可有退敌之策?」
仍无人回应。
蜀王长叹一声,独自起身,往昭明殿而去,躺回榻上后,他有气无力地道:「帮孤找一套平民衣服去吧,再找个搭裢,要大些。」
谷承奉知道蜀王是要扮作百姓逃生,劝道:「殿下体貌魁伟,即便换上百姓衣物,仍会被一眼认出啊。」
蜀王叹道:「孤如何不知,孤是要给横儿换上,他现在是孤的独子,得让他逃出成都去,复我大明江山。
自太祖建国大明至今,已历两百六十五年。自蜀王就藩至今,已有两百四十三年,朱家的江山不能断在孤的手上。」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谷承奉正要退下,昭明殿外小太监道:「殿下,朱典簿求见。」
典簿是王府署官,正九品,掌管文书档案、钱粮出纳的,此人之前也在承运殿上哭嚎。
深夜求见,莫不是想出了退敌之策?
蜀王一个翻身,从榻上坐直,连道:「快请!」
片刻后,朱典簿推门入内行礼。
蜀王已迫不及待,忙道:「卿可有妙计教孤?」
朱典簿道:「臣确有一计,不过或许会波及无辜。」
蜀王一挥手道:「但讲无妨,卿家之策只要能退敌,孤什么封赏都愿给!」
朱典簿低声缓缓道:「决堰!」
「决堰?」蜀王吓了一跳。
「对!岷江行至灌县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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