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江堰分为内外二江,内江水由宝瓶口引入川中灌溉田地。
而成都北十里,地势低洼,故筑堤九里捍之,若能将此堤掘开,便能引河水漫溢夏军营盘!」
「果真妙计!」蜀王眼前一亮。
朱典簿接著道:「若再派一队人马至都江堰,将飞沙堰填上,便能将水淤至宝瓶口,抬高下游水位,令水淹更甚!」
朱典簿掌管王府田庄,对水利也有涉猎,飞沙堰只有不到三十丈宽,堵堰抬水也不是修筑,只要五百人,半天就成功堵水。
九里堤决堰漫灌只要不到百人,一个时辰便能挖通。
现在是八月初,尚未完全到枯水期,一切顺利的话,只要一天工夫,水就能漫到夏军阵中。
蜀王连声赞叹,片刻后又道:「这不会将孤的农庄淹了吧?」
朱典簿面露尴尬道:「水火无情,决堤之下,殿下农庄恐难保全。」
蜀王有些犹豫,片刻后道:「罢了!为退贼兵,些许田庄淹便淹了,去决堤吧!」
朱典簿道:「眼下灌县尚未沦陷,决堤和堵堰的人手在该县内发徭役即可,殿下只需派出使者骑快马送行,不会令夏军察觉。」
蜀王对朱典簿道:「这事孤交给你全权去做,只要能退贼兵,你便是本王的恩人,要什么封赏,孤无不依从!」
二人向蜀王行礼后退下。
蜀王在榻上坐立难安,辗转反侧,煎熬到天亮,半梦半醒中,只听城北传来隆隆炮声o
片刻后,城南也传来炮声。
城南炮声持续一刻,便弱下去。
接著谷承奉从外闯入:「殿下,夏军开始攻城了!」
蜀王道:「孤听见了,城南炮声弱了,可是贼兵被打退了?」
谷承奉哭丧著脸道:「殿下,炮声一起,城南中和门便被一伙乱军打开,贼兵已自南门杀进城了!」
「什么————怎么会如此之快?」蜀王在片刻惊恐后立即暴怒,「奸贼!全是奸贼!拿著我大明的粮饷,却为贼兵开城,真是奸贼,大明社稷就是沦丧于这些奸贼之手!」
他还未发完火,便有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禀报导:「不好了,北门,北门要顶不住了!」
蜀王大惊失色:「总兵、巡抚呢?他们做什么吃的?准备两个月,怎么一个时辰便被攻至如此?」
「回殿下,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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