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继续道:
“你是不是在想,你这脸都毁了,没有人看得上你,要知道,军营里全都是男人,女人稀缺,就是头母猪混进去了,估计也能被吞得尸骨无存。”
长得丑又怎样?把脸一盖,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晨是男人,所以他明白男人的心思。
这姑娘他不知道是怎什么情况,但估计是被人利用的。
见女人渐渐停下了哭声,张晨就知道,她被说动了。
“与其在这里耗着,为什么不跟我进去看一下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