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才对。
“性格。”我提醒了一句。
白墨不以为然的说道:“姐姐,我之前说过了,你是你,又不全是你。逆天改命没那么容易。”
每次和白墨说话我都觉得很费劲,他总是神神叨叨的,一点都不干脆。
“所以我变成那样在情理之中?”我问。
“嗯,姐姐,少杀戮,稳住情绪。”
白墨这说和没说一样,我本来就不是弑杀的人,至于情绪......这控制起来很难。
转过头,我看见祁黯走到了那玻璃缸前。一直在看里面的人。
我便问白墨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白墨诧异的看着我:“我看姐姐也不像是个蠢的,这么明显还猜不出来吗,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他祁黯那么的费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