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但是百姓们就是很信任他，因此，寺庙也给了他一个 “法师” 的称号，晋升得也太快了。
他身着红色袈裟，衣袂在晨风中宛若流云轻卷，广袖边缘是金线暗绣，行动间浮光隐现，颈间垂挂着菩提子串成的佛珠，远远看去，简直是神仙下凡。
只有她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云寂法师，你不必跟着我。”
云寂不急不缓地又近了一步。那串菩提子佛珠在他指间缓缓捻动，发出规律的细微声响，莫名让人心头发紧：
“师姐一人下山，我不放心。” 他声音温和，目光却像无形的丝线，将她层层缠绕。
休想借着下山的借口逃离他。
林栖没招了，她也顾不上太多，两人下山以后，她就掀起袖子开始熬粥，她非常尊重自己在每一个世界的身份，既然这一世她是佛门子弟，就要对得起这身僧袍。
“多谢宝姑。” 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颤巍巍接过粥碗，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他又抬起手，想要接触一点佛气，直到她捏了捏他的指尖，他才千恩万谢的端着粥碗离开。
“阿弥陀佛。” 林栖轻轻笑了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抹刺目的红。
云寂就站在不远处的断墙旁，不知已看了多久。他手中捻动着佛珠，姿态优雅从容，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下山就只是为了黏着她而已。
林栖手一抖，勺子险些掉进滚烫的粥锅里。她不知为何很心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看着她对别人笑，看着她触碰别人，看着她将那该死的慈悲施舍给每一个路人。
不过她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倒也正常。
他的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顺着脸颊一点点向下，冰冷又滚烫，带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她胡乱地搅动着锅里的粥，米汤溅出来，烫在手背上，她也浑然不觉。
直到一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靠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师姐对他们，可真好啊。”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轻柔极了，却让林栖瞬间僵直。
好得让他忍不住想毁掉这一切。
他的手指，冰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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