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臂。 这可是在外面,林栖猛地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
“自重。” 她抽回手,冷淡道。
等入夜了,林栖不肯和他住同一间房,还锁上了门。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总觉得暗处潜伏了一双时刻窥探她的眼眸,让她脊背发凉。
突然,门被敲响了。
她上前开门,是云寂。他已经褪下了殷红的袈裟,穿着一件棕色的僧袍,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
“师姐忙碌一日,未曾好好用饭。” 他声音温和,将那碗粥递近一些,“趁热用些吧。”
林栖确实饥肠辘辘,加上白日心神耗费巨大,此刻闻到米粥清香,防备便松懈了几分。她沉默地接过碗坐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谁能跟吃的过不去呢?
粥熬得软糯适中,温度也正好。 云寂就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风光霁月的高僧,沉静自若。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林栖放下碗,正想让他离开,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
“你……”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云寂,想站起身,却四肢发软,浑身力气如同被瞬间抽空,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预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并未传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云寂打横将她抱起,步伐平稳地走向床榻。
林栖意识涣散,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勉强睁开,惊恐地看着上方那张俊美出尘的脸。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指尖拂过她因药力而泛红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
“师姐总是学不乖。”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叹息,那气息冰冷,激得她一阵战栗,“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呢?”
林栖想挣扎,想呼救,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泪水无助地从眼角滑落。
他伸出手指,接住那一滴泪,放入唇边尝了尝,眼底翻涌的暗潮终于不再掩饰,那是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满足。
“别怕,” 他用指腹擦去她不断涌出的泪,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我不会弄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