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恭桶来。”
魏良时看着她起身去找恭桶,笑着松了口气,等了半天又不见她找到,无头苍蝇一样的满房里乱翻,一张小脸又纠结起来,抓着被子压低声音催促:“找到了没有呀?”
兰香抱着个镶金边的恭桶,慢吞吞的走过来:“找是找到了。”
“就是好像是王爷专用的。”
兰香咋舌:“到底是皇帝家的儿子,恭桶都是镶金边的,也不知道陛下用的恭桶是什么做的,怕是比这个还厉害!”
她有些忧郁的用被子挡成个屏风挡在跟前。
“殿下有洁癖,要是用了他的恭桶,万一怪罪下来怎么办?殿下最厌恶别人碰他东西了,不会把我砍了吧?”
魏良时再也等不及了,搬着架着木板的腿艰难的挪动,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安慰,“不会,要砍也是砍我,就用个恭桶,不至于的,殿下没那么小气。”
一边说着,她拽着床帘一屁股坐了下去。
总算是舒服了。
“夫子用的恭桶果然不一样,坐上去都不硌,我倒第一次见恭桶上镶金边的——”
她闭着眼大松了口气,喃喃道。
“殿下用的恭桶都镶上金边了,那宫里的陛下用的岂不是纯金打的?”
一想到是用纯金的恭桶如厕,魏良时忍不住“啧啧”两声,刚要跟兰香说话,外头传来“啪”的一声瓷器掉落在地上砸碎的声音。
兰香脸色一变,赶紧出去查看,只见到地上散落的花瓶碎片,回来抱怨道:“院子里猫真劣性!阉了才好!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有人来了。”
魏良时解完手,拽着床帘子爬上床穿好裤子,顺带就着房里盛着水的银盆洗了个手,“别管什么猫了,你去问问长安,夫子在哪里。”
她忍不住又咳嗽几声,这烧发的凶猛,连着肺也疼烧的难受,晕晕乎乎道:“醒来这半天,得跟夫子说一声,不然实在有些失礼。”
“殿下不知道去哪儿了。”
兰香去外头逛了一圈回来,灌了热水塞进她的被窝里,“李总管说夫子似乎心情不甚好,刚才冷着脸出去了。”
魏良时扶着额头,“哦”了一声,“夫子就是这样的,心思深不可测的——”
身下的枕头有些咯人,分明是丝绸的软枕,熏着高等的熏香,她用着就是有些不习惯,还不如家里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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