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大半。
不外乎是告示日期截止后,多找几个官员见证监督,拆柜开标,价低者得。
若是施展得当,确实能为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
但是既然她有意卖这个关子——
瞧着她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萧承稷到底还是诚恳发问。
“然后呢?”
他不紧不慢的叹了口气。
“魏卿再不说,就要急杀我了。”
“——”
魏良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股热气从下直充上头,她脸有些发烫,嗡声三两句将后面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萧承稷恍然大悟状点了点头。
还不忘加了一句。
“原来如此。”
魏良时有些羞恼,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抿唇扔了树枝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萧承稷也站了起来,姿态优雅的掸了掸袖子和裙摆上的灰尘。
“事关民生,不可拖延,臣这就着手开始准备。”
魏良时对他道。
萧承稷“嗯”了一声,忽然道:“那副画——”
魏良时神色自若道。
“那幅画,臣收起来了,殿下的墨宝十分贵重,兼有王者之气,新宅风水不稳,有殿下的丹青镇宅,这几日臣睡觉都安稳了许多。”
萧承稷抽了抽嘴角。
“是吗?竟还能安神?”
魏良时点头,“是的。”
萧承稷似笑非笑,“那爱卿肯定是将那副画挂在床边了?”
魏良时道:“是的。”
萧承稷讶异挑眉,继续问道:“那岂不是夜夜睹物思人?”
魏良时顿了顿,点了点头。
“若是我贸然入梦,惹了爱卿的清静可怎么好?”
萧承稷含笑道。
魏良时沉默片刻,低声道。
“臣睡的沉,从来不做梦。”
萧承稷只是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
被他放过时已至中午,她先去了一趟御史台,着手开始安排事宜。
前不久御史台忽然联合计部查账抓人,京中好几个有些名头的商号主人被抓紧去盘来盘去,元气大伤。
眼见着如今朝廷忽然一反常态,公开招揽工事,琢磨之下,有些举棋不定。
“我们张氏商号做了有九十多年了,从在下的曾祖父起,世代经商,承揽工事。”
张氏商号的话事人是个大约五十岁年纪的中年男人,他笑了笑,唇边灰白的胡须也动了动。
“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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