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才在黑石盟内部站稳脚跟,查清了这一切。”楼和谦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自言自语,“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邪玉阵一旦全面启动,布阵者会被反噬,精血耗尽而死。所以我才选了这个地方。夜沧澜以为我是在帮他激活玉兽化石,可他不知道,我在阵眼里做了一点小手脚。”
他伸出右手,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全部嵌着细如发丝的玉针。
“这七根玉针,是用楼家祖传的帝王玉磨成的。我把它们刺进了十二块邪玉的核心纹路里。等阵眼彻底激活的那一刻,玉针会在邪玉阵的最高点引爆帝王玉的正道玉能,两种玉能相冲,十二块邪玉会同时炸裂。到时候,这座矿脉会彻底崩塌,把上古玉兽化石永远埋在地下三千里深处。”
“你也会死。”楼望和说。
“我知道。”楼和谦笑了笑,“所以我给你留了那封信——鉴玉先鉴心。望和,你父亲不懂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他以为鉴心,是鉴别人的心。其实不是。鉴心,是鉴自己的心。”
他转过身,背对着楼望和,面对着十二块邪玉阵。那件沾满玉粉的灰色工装,在荧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我这一辈子,做错了一件事,就要用一辈子去还。这是规矩。”
沈清鸢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发抖:“那我父亲——沈怀安——他是怎么死的?”
楼和谦沉默了很久。
久到穹顶的荧光矿石开始一块接一块地熄灭,久到地底的咆哮声变得震耳欲聋,久到秦九真已经拽着楼望和和沈清鸢往洞口的方向退了好几丈。
他的声音才终于传过来,被矿洞的回音拉得断断续续——
“你父亲……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亲手推进火场的。”
沈清鸢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楼望和想要去扶她,却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也在发抖。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仿制的玉戒,戒面上的仙鹤叼着虫子,姿态悠闲,仿佛这世间所有的阴谋和背叛都与它无关。
“走!”楼和谦暴喝一声,“阵眼要炸了!”
楼望和咬紧牙关,一把拉起沈清鸢,跟秦九真一起往洞口狂奔。跑出不到二十丈,身后传来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那是帝王玉与邪玉相冲的爆炸声,如同一百口铜钟同时被敲碎,冲击波将他们三个全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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