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狠狠砸在矿洞的岩壁上。
然后是天旋地转的塌方。
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大的有磨盘那么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小。秦九真护着沈清鸢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楼望和拼尽全力撑起一道破虚玉瞳的金色屏障,却被碎石打得明灭不定。
最后一块巨石落下之前,楼望和回头看了一眼。
矿洞深处的那片空洞里,楼和谦的身影已经被十二道冲天而起的玉白色光柱吞没。光柱的中央,他隐约看见二叔举起了右手,那七根玉针在指尖熠熠生辉,像七颗从地面升起的星辰。
然后,光吞没了一切。
矿洞彻底塌了。
三个人被埋在一片废墟里,四周全是碎石和尘土,伸手不见五指。楼望和咳嗽着,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满身满脸的灰。他的左臂被一块碎石划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秦九真从另一侧钻出来,肩膀上扛着昏迷的沈清鸢。她的额角青了一块,气息还算平稳,只是晕过去了。
“那个老家伙……”秦九真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塌方的方向,“他说的是真的?”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那枚仿制的玉戒已经被碎石砸出了两道裂纹,戒面上的仙鹤断了一只翅膀,变成了一只再也飞不起来的残鸟。
可他的破虚玉瞳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玉戒的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小到只有用瞳力放大十倍才能看清。
那是楼和谦的笔迹,跟那封信上的字一模一样,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真凶未死。第三人是楼和应。”
楼望和的手猛地攥紧,玉戒的碎片刺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来。
秦九真看见他的脸色,心里一沉:“怎么了?”
楼望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血和碎玉,看着那只断了翅膀的鹤,看着那行比刀锋还锋利的字,忽然想起父亲在祠堂门口说的那句话——鉴心?他自己那颗心,三十年前就黑透了。
父亲的虎口有一道新划的伤口,血珠子往外渗。
父亲跟沈清鸢在祠堂里谈了快一个时辰。
父亲摔了一只茶杯。
父亲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阵风吹过来,吹散了矿洞口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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