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楼望和没接话,等着。
“他说,玉是石头,但石头不是玉。”楼和应把帝王玉放下,“我一直没听懂。今天看沈姑娘修玉,忽然就懂了。”
“懂什么了?”
“石头是死的,玉是活的。”楼和应看着窗外,“活的東西,碎了也能长回来。”
窗外夜色很浓,东南亚的夜总是这样,黑得发黏。但远处有一点光,是楼家前厅的灯,沈清鸢还没睡。楼望和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整理古籍库的资料,准备明天一早进去。
“她进古籍库,你要跟着。”楼和应说。
“她说不用。”
“她说不用你就不跟?”楼和应回头,眼珠子瞪得老大,“你是楼家的少主,还是她的跟班?”
楼望和没吭声。
“古籍库里不止有书。”楼和应压低声音,“你太爷爷那一辈,在里面藏了东西。跟寻龙秘纹有关。黑石盟盯了楼家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们只想抢几块玉?”
“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楼和应摇头,“你爷爷临死前跟我说过一句——古籍库里有一块残碑,碑上刻着半幅秘纹,是沈家灭门的根源。”
楼望和心里一紧。
“那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楼和应苦笑,“秘纹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看懂。你爷爷研究了三十年,只看出一个‘玉’字。沈姑娘手里有弥勒玉佛,她是沈家的人,也许她看得懂。”
“所以您让她进古籍库——”
“不是白让她进的。”楼和应打断他,“这块帝王玉修好了,楼家在东南亚的脸面就保住了。但她修的,不止是玉。”
楼望和忽然明白了。
爹在赌。
赌沈清鸢能看懂秘纹,赌她能揭开沈家灭门的真相,也赌楼家能借这个机会,跟黑石盟把旧账算清楚。
“我去找她。”楼望和转身。
“等等。”楼和应叫住他,“带上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很老的一把钥匙,铜的,锈迹斑斑,柄上刻着一个“楼”字。
“残碑锁在古籍库最里面的柜子里。这把钥匙,你爷爷传给我,我现在传给你。”
楼望和接过钥匙。
铜很凉,凉得像冰。
“爹。”
“嗯?”
“要是碑上的秘纹真跟沈家灭门有关,沈清鸢看了之后——”
“她会恨我们。”楼和应说,“恨楼家瞒了这么多年。”
“那您还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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