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揣进怀里。
“马老板,”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块没有一丝棉的玻璃种翡翠,“这份东西我收了。你的命,夜沧澜拿不走。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马三擦了一把脸,站起来,声音还带着哭腔的沙哑:“楼少你说,上刀山下油锅——”
“不用那么麻烦。”楼望和打断他,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丝弧度,“你继续在黑石盟待着,该做什么做什么。每半个月夜沧澜派人给你送解药的时候,你照样拿,照样吃——我会给你调一种药,把邪玉的毒性和发作症状模拟出来,骗过夜沧澜的眼睛。”
他转过身,透玉瞳的金光已经收敛,但眼中的锐利半分未减:“我需要你在黑石盟里,做我的一双眼睛。”
马三愣住了。
他这才明白,楼望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脱离黑石盟。这个年轻人的算计,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一股凉意从他的脊背爬上来,但同时又有一团火在他心里烧起来。
“好。”他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这辈子没做过好人,但今天,我马三对这块石头发誓——”
他伸手按在石桌上那块天然的大青石面上。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姓楼。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楼望和没有说什么客气话。
他只是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桂花树的树根下,缓缓倒掉。
茶汤浸入泥土,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敬沈青山。”他说。
马三的眼眶又红了。
秦九真走过来,重重拍了拍马三的肩膀,把他拍得一个踉跄:“行了老马,别哭了,回头让人看见。走吧,我们还得在天黑之前赶回营地。清鸢还等着呢。”
三人收拾了一下,马三先走一步,从茶馆后门溜出去,消失在镇子的巷道里。楼望和和秦九真则原路返回,穿过那个逼仄的天井,经过那个还在打瞌睡的老掌柜,走出了老茶馆。
街上的太阳更毒了,晒得石板路面泛着白花花的反光。
秦九真走在楼望和旁边,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你觉得马三靠得住吗?”
楼望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看到他左手无名指没有?”
“无名指?”
“截掉了一截。断面很旧,少说有二十年了。”楼望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解石匠的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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