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是扶凿子的。那一截断掉,说明他年轻时候在解石铺子里出过严重的事故。但他刚才点邪玉节点的时候,右手食指的力道控制得比职业的玉雕师还稳。”
他顿了顿。
“一个在解石事故中失去无名指的人,不可能还留在解石铺子里。所以他那个‘小学徒’的故事,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秦九真琢磨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这个人,看人跟看石头似的。”
“人有假,石头没有。”楼望和淡淡地说,加快了脚步,“所以,我更信石头。”
两道身影在滇西小镇的烈日下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通往深山的土路上。
而在老茶馆的后院,那棵半死不活的桂花树,不知什么时候,抖落了一地的枯叶。
但在最细的那根枝梢上,有一点极淡的绿意,正悄悄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