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真靠着榕树喘了口气,“夜沧澜的家族往上数三代,确实是做玉石生意的,祖籍福建,清末才迁到东南亚。后来他家老太爷因为一块原石跟沈家起了争执,输得倾家荡产,人也没了。从那以后夜家就消失了,直到夜沧澜出现。他对外说的那些履历全是假的,什么玉道文化传播公司,注册地址是个空壳。”
“他跟沈家的仇,不止三代。”楼望和说,“他是上古玉族的后裔,那些人在玉石界被排挤了几百年,对正道玉商恨之入骨。夜沧澜不过是他家族复仇计划的最新执行者。沈家当年灭门,就是因为沈家手里有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这两样东西,是开启龙渊玉母的最后一把钥匙。”
秦九真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手里现在有三把钥匙了。”
“对。”楼望和说,“所以夜沧澜一定会再来。”
这话说完没多久,山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楼家的护卫跑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人还没站稳就开始喊:“少爷!少爷!东南亚那边来的急信!”
楼望和接过信,没拆。他把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火漆的蜡味里,夹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他的眉心一跳。
“出事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