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住两天。”
林柔“啊”地惊叫一声,冲过来紧紧抱住女儿:
“我的宝贝闺女……”话没说完,竟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快!把你妈扶到沙发上去!”沈祥福急忙指挥,转身就往屋里跑去找药。
一阵手忙脚乱,看着林柔呼吸逐渐平稳,两父女才松了口气
沈亦瑶忧心忡忡:“爸,我前年回来时,妈的心脏病不是好多了吗?怎么现在……”
沈祥福重重叹气:
“唉,教初中哪有几个身体好的?学生正叛逆,你妈责任心又重,天天被气得心口疼。我这种只管闷头修车,不用跟人打交道的,反而还好点。”
望着母亲苍白憔悴的脸,沈亦瑶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她接受了贺敬之的方案。要是让爸妈知道她不仅丢了工作,还被傅宴霖甩了,二老该怎么承受?
难道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家,随便嫁人,彻底放弃她的考古梦?
正想着,父亲沈祥福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亦瑶啊,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知道你有梦想……但要是可以,尽量别远嫁了,行吗?”
沈亦瑶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怎么做都是错?当初为爱远走,对不起父母;
如今清醒了想为自己活,仿佛还是对不起父母。
作为独生女,面对日渐年迈病弱的双亲,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猛地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