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受阻,还要面对喻然捅出的娄子。想到那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即将陷入焦头烂额的境地,她唇角不由泛起凉薄的笑意。
周安安回复,“亦瑶姐不亲自去找傅总了?”
“之前是因为着急,”沈亦瑶停顿,“如今是纯粹不想见。”
他在办公室那些话还像针扎在她心间。
她犯恶心。
等周安安离开,沈亦瑶打开百度,搜索A市最权威的律所官网,在咨询框里快速输入:
【请问有监控录像证明的救命之恩,能否主张民事补偿?】
沈亦瑶原本想联系傅氏集团的法务部,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让领着傅氏薪水的律师去告自家老板,这行为未免太过难为人。
【证据确凿完全可以。】屏幕那端秒回,【方便电话沟通吗?我的号码是0899..】
二十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律师干练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沈小姐,明天中午前会把律师函和证据清单发您确认,周五上午九点我亲自去傅氏洽谈。】
【辛苦您了。】她回复得客气疏离。
沈亦瑶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刘海下那道浅疤。
十年了。
记得当年拖着昏迷的傅宴霖爬出山谷时,碎石割得她满手是血。
那时她只想让他活下去,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以至于后来再相遇,她从不提及。
知道她内心的悸动,再加上心理医生叮嘱她要直面过去的恐惧,她选择找傅宴霖谈及那一夜,想让他陪着她。
可他却说,“你为什么总是神叨叨地回忆着过往,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他说他不想听。
既然他执意要将往事埋葬,那她何必再守着那些回忆自苦。
自那以后,两件事她再也没有提过。
从桂花相框到额前伤疤,她珍藏的每个印记,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咚咚咚。”
沈亦瑶被敲门声拉回思绪,周安安探头进来:“亦瑶姐,B组新装了一台全自动咖啡机,我想去尝尝鲜,但在喻然办公室隔壁,我怕碰上她......”
沈亦瑶起身整理衣摆,唇角扬起安抚的弧度:
“喻除了年纪比你大,她哪样是你的对手?”
“可傅总总是偏袒她......”周安安小声嘀咕。
沈亦瑶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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