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察地一晃,随即稳住脚步。
她沉默地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依然从容。
“走吧。”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前往喻然办公室隔壁。
喻然把玩着发梢,眼尾漾起恰到好处的怀念:“宴霖,十年了。这次双节,我们回枝枝山看看?”
她笃定地注视着坐在沙发一侧的傅宴霖,唇角轻勾。
回忆过去她屡试不爽。
每当这男人对她稍显疏离,故地重游总能重新牵动他的心弦。
想到今日沈亦瑶月饼事件的冒犯,她眼底掠过暗芒。
那个蠢女人跟在傅宴霖身边五年,竟连这种基本手段都不懂?
闻言傅宴霖冷峻的眉眼果然柔和下来,唇角微扬:
“是该回去看看了。”
“听说当年你遇险的地方,”她倾身向前,声音放得更柔,“现在成了网红打卡点?”
“怎么会?”傅宴霖有些意外。
喻然听闻,堵着嘴回复,“是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命好遇得到我,当年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把你从枝枝山那个山头背下来的时候,天呐,差点滚落进山泥里。这也是我这么大岁数还留齐刘海,就是为了遮住额头的疤。”
听见这话,傅宴霖眉头一皱,满是紧张,起身逼近喻然,大手穿过她额前碎发,撩开,却看到光滑的额头,不见疤痕。
傅宴霖眼眸间划过一丝意外。
“疤痕怎么比上个月看着淡了不少。”
喻然这才想起今天忘记化妆,连忙起身退了好几步距离,匆忙说道,“十年了,里面早长好了。”
“当年枝枝山我摔下去,那个…”
忽然,玻璃门被推开…
傅宴霖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