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观察傅宴霖的表情。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轻得快要融进空气里:
“宴霖......今年的520,我们可以一起过吗?”
她始终记得恋爱要保密的规定,于是把这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期待,都悄悄藏进了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傅宴霖当时心情颇佳,随手给她买了最新款的卡地亚手镯,语气轻松:“好啊,那天我会空出来陪你。”
就为这句承诺,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翻遍美食教程,连夜浸泡糯米,手上烫出好几个水泡,就为做出最合他口味的桂花糕。
可那晚从华灯初上等到夜深人静,从满心期待等到心如死灰。
凌晨两点,手机终于亮起,却只有冷冰冰的六个字:
“在加班,你先睡。”
这样的戏码一次次重演,她渐渐学会不再期待。
甚至开始自我催眠:他只是工作太忙,他本性就不浪漫,他只是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
直到今天听见他和喻然的旅行计划,她才恍然大悟。
哪有什么不懂浪漫的人,那些她求而不得的仪式感,那些她以为他天生缺失的温柔,原来都留给了别人。
这些年她给自己编织的无数借口,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心脏。
“女士,在哪下?”
司机的提醒将沈亦瑶从回忆中惊醒。她抬眼望去,齐富路的别墅在夜色中依然气派,却再也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涟漪。
明天就是离职日,之后要陪贺敬之领证,回黔县见贺奶奶,还有自己父母。
今晚是最后一次踏进这里。
取走给父母准备的特产,也取走那个曾经卑微讨好的自己。
“就这里。”她利落下车,望着这座曾承载她五年痴妄的牢笼。
傅氏别墅,苏式风格。
白墙黛瓦,檐角勾着天光,每一处景致都典雅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她才走近,水声与一缕清越的古琴音便随风拂来。
她推开沉重的木门,泠泠琴声戛然而止。
傅宴霖就站在水榭中央,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与周遭的苏式雅韵格格不入。
可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偏让这突兀化作惊心动魄的和谐,仿佛他生来就该镇在这片山水间。
傅宴霖背对着她,正吩咐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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