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气神仿佛消散了大半,看着更老了几岁,正闭目休息。
喻思玉敏锐地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头见是傅宴霖,立即扬声招呼:
“傅总,您……您和沈经理都来了。
她语气中的谄媚在瞥见傅宴霖身后的沈亦瑶时顿时减了大半,趁傅宴霖不注意,朝沈亦瑶翻了个白眼。
傅宴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喻思玉走到病床前,轻轻推了推喻然:“表妹,傅总来看你了。”
喻然缓缓睁开眼,目光先落在傅宴霖身上,眼中泪光盈盈。
可当她看见沈亦瑶时,整个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缩进被子里。
傅宴霖心疼地快步上前,手掌轻抚喻然的肩膀,柔声安慰:
“然然,别怕,我在这里。”
听到他的声音,喻然才怯怯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柔弱地说:
“宴霖,我没事的。其实不是自杀,只是看电视被吓到了,睡不着,多吃了几片安眠药。思玉看我吃了这么多,一时慌了神才给你打电话,打扰了你和亦瑶,真是过意不去。”
喻思玉红着眼睛哽咽道:
“表妹,你那叫吃了几片吗?整整大半瓶啊!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早就……”
她捂住嘴,低声抽泣起来。
傅宴霖眉宇间写满了心疼。
他垂眸看着喻然,语气宠溺中带着责备: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知道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嗯。”喻然扁着嘴,泪眼朦胧地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宴霖取出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望着她的眼神温柔似水,满是怜惜。
沈亦瑶静静地望着傅宴霖。
方才在床上,他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不曾过问;
出门前她手指疼痛穿不上外套,他也不曾帮忙。
她曾以为他生性淡漠,是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现在才明白,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她温柔。
哪怕当年是喻然先抛弃了他,让他痛苦不堪,他依然对她柔情似水。
也许对某些男人来说,这世上除了那个让他受过伤的女人,其他女人付出再多深情都是徒劳。
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咽不下,吐不出。
沈亦瑶再也待不下去了:“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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