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傅宴霖回过头来,神色淡漠,
“亦瑶,你不该向喻然解释清楚再走吗?”
沈亦瑶只觉得荒谬。
她停下脚步,转身直视喻然:
“喻然,我实在不明白,区区两句话怎么会把你刺激成这样。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这么容易碎?要不要我拿火帮你熔了,重新锻造?”
原本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本想各退一步。
可傅宴霖的态度,让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疼痛,只剩下心尖上尖锐的刺痛。
傅宴霖听到沈亦瑶的反唇相讥,起初有些恼怒,可见她决绝离去的身影,他第一个念头竟是:医院的门那么重,会不会伤到她的手指?
喻然也捕捉到了傅宴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暗暗掐紧手指,在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表面却故作体贴:
“宴霖,你快去追亦瑶吧。这么晚了,她又受伤,一个人……”
话未说完,傅宴霖便打断道:“她一向很独立。”
沈亦瑶独自走出医院,来到庭院中的花坛旁。
秋风萧瑟,她下意识地拉紧衣领。
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
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消散了。
她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是你先决定离开的,是你甩了傅宴霖。
舍不得是正常的,心存期待也是正常的,但若他回头,你还愿意继续这段感情吗?
沈亦瑶用力摇头。
她可不是有戴绿帽的癖好。
更何况,她再也不想卷入傅氏集团的漩涡之中。
想通了,心里就好受多了。
她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