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人:“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上面清楚记录着纵队的布防情报,并且,根据审讯,他交代是自己是共产党的卧底。而这个布防内容,是你,陈队队长给他的!陈默,你身为军统特派员,竟然通共叛国,勾结共产党卧底,该当何罪?”
陈默拿起信件一看,字迹潦草,内容全是伪造,显然是何行健早已准备好的栽赃证据。
他将信件扔回桌上,语气凌厉:“何司令,这封信一看就是伪造的,你仅凭一封假信,就诬陷我通共,未免太过草率。老张是你的军需官,即便他是卧底,也与我无关。”
“无关?”何行健拍案而起,“我看你根本就是与共产党串通好,来我营中刺探情报,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他话音刚落,房外的卫兵立刻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地对准陈默及其手下。
周奎等人立刻起身拔枪反抗,但何行健的手下人多,他们被卫兵团团围住,很快便被制服,双手反绑起来。
“何行健,你好大的胆子!”陈默怒视着他,“我是总部派来的特派员,你竟敢擅自扣押我,就不怕重庆方面追责吗?”
“追责?”何行健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等我把你通共的‘证据’送到总部,重庆方面感谢我还来不及,怎会追责?少说废话!把他们都押下去,关到后山的柴房里,严加看管!”
卫兵们应声上前,押着陈默、周等奎人往外走。
被押往柴房的路上,陈默注意到营地戒备森严,卫兵们往来穿梭,显然是何行健怕刘志陆察觉异动。
现在只能祈祷,刘志陆能尽快发现异常,赶来支援。
后山柴房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卫兵们将陈默等人推了进去,锁上房门,在门外安排了两名亲信看守。
门口锁链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陈默踉跄着站稳,目光快速扫过这间狭小的囚室,四壁是斑驳的土墙,唯一的小窗被木板钉死,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他们彼此的轮廓。
周奎和他的其他手下的手腕都被粗麻绳捆得紧紧的,他也不例外,挣扎间,绳索愈发收紧。
“这群狗娘养的!何行健这个叛徒,竟然玩阴的!”周奎低声咒骂着,额角青筋暴起,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愧疚,“队长,都怪我们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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