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开口而有些干涩。
碧荷的脚步声远去,新房重归寂静,但这寂静却比方才更磨人。
她又等了许久,久到似乎连外面最后的喧闹都彻底平息了,只剩下秋风穿过空旷庭院的呜咽。
不对....无论如何,这会儿宾客也该散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她猛地抬手,自己掀开了沉重的盖头。
烛光刺眼,满室红光晃得她头晕,她站起身,珠翠琳琅作响,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院落里空空荡荡,只剩满地彩纸碎屑。
他去哪了?还是...醉倒在了哪里?
书房漆黑。
客房无人。
然而就在快要走到最里间那扇虚掩的房门外,她停住了脚步。
细微黏腻的声响,丝丝缕缕钻入了苏红叶的耳膜。
那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
那是女子压抑又放浪的呻吟,那声音......
是碧荷!
还有男子粗重满足的喘息,那声音,烧成灰她也认得......
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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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哥......你...你慢些......今儿可是你洞房花烛.....”碧荷的声音断断续续,黏得能拉出丝来。
“洞房?”方远嗤笑,带着酒意和事后的慵懒,漫不经心:“不过是个过场,怎么,我的小心肝儿,这就吃醋了?”
“我哪敢吖.....”碧荷娇嗔,“只是想着新夫人还独守空房,哈哈,怪可怜的呢......”
“可怜?”方远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种彻骨的漠然,“一个木头美人,除了那张脸和那一大笔嫁妆,还有什么?死板,无趣!哪像你,知情识趣,鲜活热辣,尤其是你这......”
“啊....”碧荷声音颤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足的叹息。
“那...苏家那些嫁妆......”
“急什么?”
“她身子弱,心思又沉,在这院子里【抑郁成疾】,不是顺理成章的?再不济,我添把火也就是了......到那时候,一切自然是我们的,你呀,便是这宅子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抑郁成疾......”碧荷轻轻重复,随即发出一声心领神会的娇笑。
方远的声音压低了些,说:“好了好了,我也该去临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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