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出的最完美的女红。
最后,她将头缓缓地套进了那个金色的圈套中。
颈项接触到冰凉丝滑的锦缎时,她甚至恍惚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同心结”的触感......”
她轻轻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没有挣扎,甚至连脚尖都没有绷直。
红烛,恰在此时,“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窗外,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刮擦着檐角,发出鬼哭一般的呜咽。
檐下,那盏终于熬尽了最后一点油的红灯笼,“啪嗒”一声,摔落在石阶上,滚了两滚,再也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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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纸钱灰,在城西乱葬岗打着旋儿。
一口薄得能透光的柳木棺材,被两个收了钱的闲汉,草草塞进一个刚挖好的浅坑里。
棺材里,苏红叶穿着那身素白中衣,身上胡乱盖了几捧土,便算是入土为安了。
苏家得知噩耗,也曾来人质问,但却没人知道那天方远到底说了什么。
所有人只知道,几天之后,苏家忽然燃起大火,一家老小烧了个干干净净。
障碍扫清后,方远与碧荷再无忌惮。
那身大红嫁衣、那些价值不菲的头面首饰,很快被碧荷喜滋滋地翻捡出来,或改或卖,换作了自己身上的绫罗绸缎。
方家饭馆因为有了苏家那份丰厚的嫁妆注入,盘下了隔壁铺面,生意越发红火,方远成了人人称赞的“方掌柜”,碧荷也摇身一变,成了风光体面的“方夫人”。
两人白日里在人前夫唱妇随,夜里在曾属于苏红叶的新房里极尽欢愉。
那架曾悬过苏红叶的房梁,被他们认为“晦气”,早早拆换,屋子重新粉饰,挂上新的帐幔,仿佛那夜的惨剧从未发生。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七七断七那天,乃是鬼魂怨气最盛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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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今天不在,地府那边今天开年终总结大会,红叶和厉正飞下去述职了。
原本我也得去,毕竟勾魂殿阴帅团队里有我位置,但曲姐却说,昨天晚上红叶跟她聊了一些事情,她觉得有必要告诉我们。
就这样,曲姐像是讲故事一样的,把红叶的真实过往,告诉给了我们。
曾几何时,红叶亲口说过她和方远的事情,但却隐去了太多细节。
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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