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中断尔等仕途!”
“三日过后,本公亲自入营清查!”
说到这里,梅呈安话锋一转,陡然变得凌厉。
以极具压迫的目光,环视在场众人。
“届时,被本公查出来的人,也别怪本公和朝堂不讲情面,一一问罪处极刑!”
“清清白白做人的机会给了,既然不珍惜,那也别怪查出来,抄家除爵!”
“到时候也别提什么祖上功绩,祖宗功绩庇护不了尔等罪责!”
“有免死金券的也不要有恃无恐,免死金券只免死,不免罪,不免流放……”
……
……
出了都督府。
襄武侯亲自相送,欲言又止。
最终在梅呈安即将登上马车时,还是叫住了梅呈安。
梅呈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明知故问道:“襄武侯还有事儿?”
“额……”
襄武侯面露挣扎之色。
大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
被出身立场,人情世故,逼着不得做出违心之事。
以他本心他肯定是不想求情,可定国公不在,他不得不出面。
“襄武侯,有些时候违心之言,大可不必讲出来的!”
梅呈安看出了他的挣扎。
襄武侯微微叹息一声,上前道:“越国公,军中积弊已久,早已成定律……”
“大家伙祖上都为大虞立过功,效过力,不如看在老功臣的面上,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在下会寻定国公,私下督促大家,若有再犯者再处理如何?”
说到这里,其脸上已经露出祈求之色。
梅呈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还是低估了人性。
过往不究,日后惩处。
看起来是给了机会,同时也给了警告。
大家伙从此改过自新,以后好好做人不再犯错。
可实际上根本不可能……
巴掌不打到脸上,永远都不知道疼。
不知道疼,就不会怕。
再有别人抬手,他不仅不会躲,还会认定是别人在虚张声势。
人性就是如此,没有见好就收,只会蹬鼻子上脸。
“本公在雒阳府任职的时候,曾清查积压案件,当时就有下面官员觉得不理解,同本官说许多案件原告人都没了,继续断查没有意义,你知道本官如何回答他的吗?”
“不知……”
襄武侯觉得梅呈安莫名其妙。
明明说的是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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