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礼服。
赵无极更是苦不堪言,每日忙着学习理政。
因为赵官家病重的原因,赵无极以往没有理政经验,只能从头开始学习。
可是时间上必须争分夺秒,所以内阁阁臣只能对他填鸭式教育。
其中,他侧妃爷爷王有光,最为严厉。
每天在内阁累的半死不说,回来还要接受苏轼的摧残。
训练礼仪,试穿礼服,一整个就生无可恋。
而每日晚膳,就成了他唯一慰藉。
因为苏轼看不上御膳,对吃非常讲究,就把他在家里一手训练出来的厨子,带到了宫里做饭,
第一次吃的赵无极,顿时惊为天人,差点没感动落泪。
因此,苏轼叫停礼仪培训,命人送晚膳的一刻。
原本还满脸生无可恋的赵无极,双眼当场散发出精芒,整个人都仿佛活过来一般,精神奕奕。
他把自己整个人都瘫在圆榻上,同时粗暴的解开身上,稍显沉重的礼服。
一整个魏晋名士姿态后,才发出舒爽的长叹。
礼服沉重且不透气,看起来是庄重。
可实在是冬冷夏热,穿上时间一长就只剩受罪了,赵无极对此深受其害。
苏轼看的频频皱眉,不由道:“殿下,您是国朝储君……”
“知道,知道……本殿下太热了!”赵无极烦躁的摆手,连忙转移话题,道:
“三天时限已过,越国公那边是不是该动手了?”
一听这话,苏轼也来了兴趣。
对着赵无极点了下头,很是期待的说道:“以怀诚的风格,从来都是说到做到,明日是肯定有好戏看了!”
“也不知道有几个自首的……”
“勋贵身份地位高,世袭罔替,开国一脉家中又有免死金券傍身,从来都是胆子大,不舍小利,我猜应该一个不会有!”
苏轼说的非常笃定。
当年他全家落魄,在汴梁大相国寺寄居时,
他就曾亲眼见过勋贵嚣张跋扈,亲眼见过他们是如何不进棺材不掉泪。
就算不提人性,以勋贵们的家庭背景,也会抱有侥幸心理。
毕竟都是有爵位的人,有梅呈安不敢去抓他们的心思,也并不是特别的奇怪。
听到苏轼如此笃定,赵无极挑了下眉,有不同的看法。
正准备说话辩驳,就在这时有宦官步入殿内,禀告道:“殿下,皇城司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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