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季岳求见……”
“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赵无极一拍手,对太监示意带人进来,对苏轼笑着说道:“能给咱们回答的人来了!”
季岳被宦官带进了殿,对赵无极恭恭敬敬行礼。
他最近这三天忙得不可开交,各种搜集证据,没来得及给赵无极时时汇报情况。
所以,刚搞定了一切,他就跑到了这里。
不等他主动汇报,赵无极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季岳,越国公设下三天期限将至,可有人私下向越国公上书请罪,提交贪墨?”
季岳下意识看向苏轼,赵无极当即摆手。
“自己人,直接说……”
“回殿下问话,目前没有任何一人私下认罪,然而时限未至,最后有没有人认罪还不能确定!”
“还真被苏轼苏大人给猜对了,肯定是不会有人认罪了!”
“勋贵最少也相传三代,自是有些有恃无恐的底蕴!”
“什么底蕴?纯粹就是无知!”
赵无极对季岳所言嗤之以鼻,心说有个屁的底蕴,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落屠刀不知道死。
不过算起来也是好事儿……
正好解决一批蛀虫,给朝堂每年省俸禄。
与此同时,还能抄家给国库抄回些银两,还能能没收大量田地。
算下来还是没人认罪更划算……
赵无极心中默默盘算,最后发现还是没人认罪才更符合利益,当即就对着季岳问道:
“你们查的怎么样?证据都搜集到位了吗?”
“能肯定给他们板上钉钉定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