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
每年赋税那更是一分不少,赌坊开的合理合规。
“您搞错了……我话还没说完!”
“你大肆开设赌坊,收赌坊进献女子,肆意草菅人命……”
……
……
次日。
枢密院,都督府。
有勋贵,武将,陆陆续续顶着黑眼圈前来。
一个个皆是思绪不宁,明显就没睡好的模样。
昨夜军检司,皇城司,在兵马司配合下抓人,抄家。
如此大的动静,他们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常年在军中做事,又因为勋贵身份,仔细追究下来,屁股哪里有真正干净的。
因此整个半夜,他们都是惴惴不安。
待在家里那叫一个心灵胆颤,生怕军检司,皇城司,突然闯入他们家中,把他们给抓走,抄家。
好在是天亮过后,风平浪静。
可他们还是悬着心,早早就来了都督府。
眼见人差不多陆续到齐,有不少人的位置空了下来,不免生出了劫后余生之感。
可也仅仅是劫后余生,悬着的心丝毫不敢落地。
他们不确定梅呈安是到此为止,还是继续查下去……
一种头顶上悬刀,导致的压抑蔓延。
以至于正堂堂衙内安静到落针可闻,根本没人闲聊,打探消息。
如此情况,一直持续到梅呈安到来。
来到堂衙内,梅呈安扫视全场众人,直奔主题道:“相信大家昨夜已经收到了消息。”
“本公说给三天期限,就绝不宽限半个时辰!”
“一共三十二名勋贵被抓,全部证据确凿,若大家有所质疑,可以去军检司,皇城司,问证据查看!”
“尔等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