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六十年,老人仍然记忆犹新:
“这在我们的学校,也是一件破天荒的大事了。那时候大家都十分朴素,看到牛亨的钢笔,除了羡慕,缠着他借自己摸几下,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不会有人会偷走。
“这也是他放心把笔留在教室后,就下去上体育课的原因。
“老师先是让我们在教室中好好找找,是不是有人错拿了钢笔,或者是牛亨放错了地方。但是所有人在自己书包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牛亨也十分肯定他没有放错。
“接下来便是盘查,老师希望偷笔的那个人自己站出来,承认。可能是某位同学鬼迷心窍,一时昏了头拿了笔,只要自己交出来,还是一位好同学。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那个女老师姓孙,我还记得,她想了一个很有创意的方法。拿了一个大竹篮放在讲台上,全班所有人闭上眼睛,每个人依次上讲台,将手在竹篮中过一遍。如果那个小偷心生悔意,随时可以把偷来的钢笔放进竹篮,这样也没有人知道是谁偷的。
“但是没用。所有人都在竹篮前过了一遍,竹篮最终也是空空荡荡。看来那位偷笔的学生,仍然拒不交出钢笔。
“牛亨的父母,在教育局很有关系,学校里的老师都有些害怕他的父母。接下来半节课,孙老师也不上了,用了许多方式试图找出钢笔的下落,一个同学一个同学的书包开始查,查完书包查抽屉,还用了别的许多古怪方式,鼓励同学检举揭发。单个叫到隔壁的房间审查。
“总之,对待我们这些小学生,像是对付间谍一样。还是始终找不到那支失踪的钢笔。
“唉,那时候要是有监控就好了。去保安室查一查,几分钟就能找到罪犯。”
听到这里,顾山忍不住提出一个问题:
“老爷爷,您贵姓,我能否提一个问题。”
老人说道:
“免贵姓汪。问题么,你们是侦探,我说的有任何遗漏部分,自然随时欢迎提问。
“但是我这个记性,实在不保证能记清六十年前事情的方方面面。还请你们到时候谅解,哈哈。”
顾山:
“牛亨放完了钢笔,就出现上体育课了。回到教室,钢笔就消失了。
“又正好,整个教室当时就您一个人,有时间动那支钢笔。那会不会,孙老师和其他同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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